姜严著摆了摆手:“自己人,说什么欠不欠的话,该罚你一杯酒。”
姒槐哲在一旁见房子有了着落,又想到不久就能去洛阳读书了,也甜甜笑了。
听说她准备月底就启程,姜严著想了想,说道:“我可能过阵子也要回趟洛阳,若来得及,就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姒槐安正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远门,听她这样一说,更加稳妥了,连连又敬了她几杯酒。
她三人酒足饭饱之后,才离了饭厅,又到偏厅吃了回茶,说了些闲话,姒槐安才送姜严著出来。
接下来几日,姜严著仍只是在宅中休息,那天同姒槐安喝了顿酒,心情倒没先前那样低落了,整个人也平和了许多。
这天她坐在书房里看书,忽有个执事人带了个亲兵进来,说安西都护府大都护交接日子定了。
嬴都护这两三年时常感觉精力不济,这次在西南大捷的奏疏上,也顺势请旨致仕,这两天收到了朝廷的恩准,也同意了嬴海蛟继任安南都护府大都护,只是考虑到嬴海蛟还是年轻了些,所以仍叫嬴都护留在蜀军辅佐三年。
这已是嬴都护求之不得的了,虽不能即刻致仕,但好歹把身上的担子都卸下来了,接下来就是扶嬴海蛟安稳上马,走上一段路,他便可以光荣退居乡间了。
所以等朝廷旨意一到,他便赶忙命人选了日子,举行交接典礼。
姜严著一听正是三日之后,笑着点点头:“好,回给大都护,说我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