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处处都是意外,对吧。”
他给千沧雨演示了一遍,虽然没有以前的威力,但会化作一根银线伸长,肉眼很难看见,锁人的力道也跟以前也相差无几,为了验证,他指了宫中正在哼曲的大臣,放出一根银针。
“为何选他?”千沧雨不解。
“诺。”沈相沉从袖中取出画册。
“这是?”千沧雨细看。
沈相沉道:“我搜查来的,这可是只老狐狸,不知害了多少人性命,谷目纵容,才使这老狐狸越发嚣张。”
他微微用了点劲,那大臣只感觉脖颈快要被切断,一摸却并没有东西,他大声呼救,四周的宫女慌忙的把大臣拉开。
沈相沉微微用力。
那死不瞑目的样子使那群宫女四散逃开,纷纷在宫中乱跑。
由于死相太惨,沈相沉和千沧雨都未看。
在沈相沉心里,这内宫里的人,还有这些宫女,太监,连狗的命都不如,谷目之所以当上君主,肯定有这些大臣的关系。
据说内宫里的人,经常从外面拐些年轻貌美的女人,赐给大臣,而做这些事的人,自然也能得到奖赏,这内宫,就是一处脏水。
他跳下去,一剑结了这些宫女的命,想到会脏了自己的手,他唤出其余的银针,施了法在上面。
这样就好了,一个都别想跑,毕竟,血债血偿,天经地义。
他翻身一跃,潜入了宫,千沧雨把手上的链子摘下,扔到空中,宫中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声。
“有意思,叫什么?”
“归心缚。一刻钟之内,都会死。”
沈相沉道:“我听说谷目在身上贴了上百张符箓,真是夸张。”
“嗯....归心缚,那我的呢?”
千沧雨道:“你起。”
沈相沉觉得还不够,他忽然笑道:“大人,比起这种程度,我觉得,活活被烧死好像更有意思。”
他并不只是开玩笑,这内宫中干得事,枉死的人命。
千沧雨问道:“活烧?”
他又想了想,道:“不够,试试我的吧。”
沈相沉这时才发现,千沧雨能当上鬼王真的不是靠运气,人家有的是狠心和实力,光是站在那,就让人生畏的鬼王,真的不是夸夸其谈。
因为他看见所有人的身上都冒出大小不一的窟窿,一点点侵蚀着皮肤,直到把身体融化,而且蔓延程度极慢,就是让他们享受这个丑陋而疼痛的过程,再化为一摊摊血水。沈相沉佩服的哑口无言,将胸前的锁抛出,虽然不知道怎么使,但和归心共鸣应该还是可以的。
不出他所料,整儿城都变了色,乌云密布在上空盘旋,许是要下雨了。
终于,四周聚拢了一大片军马,脖子上都挂着符箓
他清心出鞘,没有半点犹豫,直冲云霄,再一跃而下,剑气伤了一大批军马。
沈相沉想起,把无痕丢给千沧雨,随便问了句:“我刚才那一下,如何?”
千沧雨答道:“很不错。”
眼看军马倒下的越来越多,尸体叠加一层盖一层,空气中的血腥气也愈加浓烈,沈相沉在上空放声狂笑着:“一群凡人,痴心妄想,真够胆啊!”
那些将士们开始胆怯,开始后退,直到人群中冲出来一个身影,从万千军马中脱颖而出的那个人,便是令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