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倒变得娇气起来了。”沈相沉捶着腰。
萧施早就看透了沈相沉的心思,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有事情要问。”
“说吧。”
沈相沉笑了声,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真无趣。”
“好吧好吧。”
他坐下来,看似闲逸,目光却并不友善。
“告诉我,你和苏歧之间发生了什么。”
萧施皱眉,盯着沈相沉,不满道:“凭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猜的出来,无非就是你怕三净权杖的秘密被世人知道,因此和苏歧做了交易,他不说你们家的秘密,你不威胁到他的地位。”
“就这么简单,萧公子,我说的对吗?”沈相沉之所以称萧施为萧公子,是因为这个少年...
应该说萧施根本不能称之为少年。
萧施被沈相沉说中,也不恼怒,只言道:“比起我,沈掌门你,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沈相沉道:“我不过是一届俗人,充其量也就是个没用的掌门,何来聪明之说。”
萧施道:“这世上,有人聪明伶俐却选择独善其身,有人奸诈狡猾却不得善终,落得个悲惨的下场,我一直在想,沈掌门是什么人。”
“思来想去,我渐渐发觉。”
沈相沉开玩笑似的道:“我不是人?”
萧施突然单膝下跪,真诚的道:“您也是个深明大义之人,和我大哥一样,正因为如此,我会像尊敬大哥一样尊敬您。”
本以为他就会这样结束他的不正常,谁知道,萧施接着道:“从今以后,您就是我萧施的二哥,为您当牛做马,为...”
“别,别,这不能乱叫。”沈相沉可不敢认,他怕萧泽。
萧施顿了会,冒出一句:“他,要叫二嫂么?”
沈相沉被彻底折服了,起身拍了一下萧施的脑门,道:“什么二嫂二哥的,你还是像之前一样,叫我沈相沉就好。”
萧施木然,道:“二哥。”
沈相沉凑近他,道:“你非要这么叫我也没办法,只不过,我不是二哥,是二嫂。”
“我是他的娇娘子,心头肉,他的命。”沈相沉说话轻轻的,生怕千沧雨听到,耳旁一抹红晕。
萧施也不禁老脸一红,点了点头,千沧雨则在一旁目睹着,不知发生了什么。
启程时,沈相沉道:
“跟我说说吧,苏歧的事。”
萧施道:“都是长辈的人了,好奇心还这么重。”
沈相沉道:“听你这话,像是在嫌我老似的。”
“我也不是好奇心重,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原委罢了。”
“说来说去,你都是在狡辩,哪里有长辈的样子。”萧施看着天上的云彩,脸上洋溢着微笑。
——屋里的气氛像是被凝固了般,连呼吸声都听的清晰,萧施手上抓着银针,犹犹豫豫的没有决策。
苏歧道:怎么,不考虑考虑吗?不是要为了保护三净派而不惜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