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沈相沉跑向前方。
千沧雨就在路口等他,见沈相沉来了,立马摸摸自己脸的温度,道:“怎么现在才来?”
“路上耽搁了些时间,不说了,我饿了,沧沧。”
“待会我们去吃糖人吧!”沈相沉跳上千沧雨后背,咬住他发带,行为极其幼稚。
萧施则在背后抱怨,道:“脑子有病,糖人管什么饱?”
三人走了一月半才到鬼界,千沧雨如今的状况,定不可以让旁人知道,免得一些包藏祸心的人对鬼界做出些恶事,到时候沈相沉不在,鬼界恐怕岌岌可危。
可,沈相沉刚进去就受到了极大的关注。
不仅沅老,连鬼众们也来了,站成一圈迎接他们。
和沈相沉初来鬼界一样,情景十分相似,感触却大有不同。
他弓着腰走了几步,鬼众们突然像约好了般,全部单膝下跪,喊道:“恭迎鬼王殿下!”
沈相沉站在中间,尴尬的不知该怎么走路,他还不知道这些鬼众对他现在印象如何。
沅老走向沈相沉,非得让他伸出手腕。
沈相沉看了下千沧雨,安定了心,乖乖的伸了出去。
沅老从身后掏出了把明晃晃的刀,十分锋利,沈相沉吓的往后一倒,萧施倒好,把他往前推。
沈相沉这下没了去路,沅老把他头往下按,提刀而起,割下了沈相沉的一缕头发,千沧雨自然,也低头顺着沅老。
沅老先是编了一通,然后将他们二人的头发打了个结,说这是凡间的定情信物,沈相沉虽然觉得俗套,却没有推辞,将两人的发丝系在腕间。
千沧雨则挂在了归心上,看着两人的青丝,轻轻一笑。
其余鬼众依附着沅老鼓掌,沈相沉真是僵硬的不知该做什么表情了,幸运的是千沧雨在他身边。
结束完这一仪式,鬼众们便跑来嘘寒问暖,问候千沧雨——头发为何变白一事。
沈相沉编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和千沧雨挤开了拥挤的鬼众,再往后看,巷子已被堵的水泄不通。
他想:还好老子出来的快。顺带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之后就见到了花倾落和上长寻两人,正在寻花问柳,得意扬扬的品酒。
这两人,还是一样的不靠谱。
“落兄,上兄!”沈相沉自然的坐在他们中间。
“你怎么...”花倾落往后看,惊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上长寻看了眼千沧雨,道:“一月不见,怎么,想通了?”
他认为的是:千沧雨终于听他的话,改变形象了。
沈相沉道:“什么想通不想通的,不说别的,你们不感觉,漏了什么吗?”
“漏什么了?”花倾落看向别处,品了口酒。
上长寻配合着他,道:“对,漏什么了?”
萧施脸黑黑的,站在他们面前,指着自己,道:“看见了没?真是瞎子。”
上长寻收回目光,站了起来,与萧施对视,道:“知道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