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沉道:“这不是有急事嘛,没空跟你解释了,木又寸在哪?”
“不是在这吗?”诗人靠在枝干上,大拇指指着枝干。
沈相沉激动的趴在树干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救救我这个可怜又命苦的小掌门吧!木又寸!!木又寸啊!!”
他拍打着树干,不得消停,身子一空,趴在了地上。
木又寸化作人形,摸着胡须,烦躁的看着沈相沉胡闹,道:“有话快说。”
“是这样的....”
沈相沉把他拉到诗人看不见的地方。
此时的沈相沉神色紧绷,没了动作,低声而忧伤的道:“帮我。”
木又寸极其不耐烦,道:“你先说是什么事。”
“沧沧他。”沈相沉垂下眼帘。
“没了法力。”
木又寸随着沈相沉说完,一皱眉,透露着怀疑,道:“不过是出去一趟,怎么会没了法力?”
沈相沉道:“我是认真的。”
“并且,其中有我的因素,也可以说,是我害的。”
木又寸听完后不能理解,只觉得沈相沉脸皮厚的可怕,是他害的还敢来找自己,无法原谅。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恬不知耻的人。
更替千沧雨不值,为了沈相沉拼死拼活,到头来,什么都没落得,自己辛辛苦苦修来的法力还没了。
这不是找罪受是什么。
“我知您有办法。”沈相沉沉默,他明白,一旦来找木又寸,就会被木又寸厌恶。
木又寸道:“法力都没了,我能有什么办法,神仙也帮不了他。”
他根本不屑于跟沈相沉说话,沈相沉却厚着脸皮苦苦哀求。
“您说法子,哪怕是要我的命!”
“不行的话,我愿意将我的修为给他。”
“只要...只要...”
木又寸听他说这么多,最后只道:“你难道不知道,修道界和鬼界是会互相排斥的吗?用法不同,再多的法力也没用。”
“你走吧。”
沈相沉看着木又寸背影远去,声嘶力竭的叫道:“我还要和他成婚!”
他声音颤抖,道:“我不会就此放弃,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找出救他的方法!”
“您就信我这一次,来日,我定当为鬼界鞍前马后,尽心尽力。”
“我知道,您一直都很照顾沧雨,就这一次,就一次!”沈相沉跟上木又寸,依旧舔着脸上去。
他不甘心,就这样回去。
什么也没做的回去。
木又寸道:“纵使我再喜欢这小子,可这是他自作自受,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