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还是不多想,追了上去,待他们二人完全看不见身影后,沈相沉才出去。
他走出一步。
撇见地下有一篮子,拎起看了看,那是一筐树叶。
他眼角发酸,笑了声,道:“好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小老头。”
萧施道:“你这般说他,他会不高兴的,到时侯拿木棍敲你。”
沈相沉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鬼界这个地方吗?”
萧施道:“我怎么知道。”
沈相沉又笑,看起来傻呵呵的,道:“我也不知道。”
萧施一脸疑问,“啧啧”两声,便与沈相沉一同笑。
他与萧施在洞中忙了一夜未睡,待第二日,沈相沉还是没有去找千沧雨。
而是奔着弟子们去了。
他道:“怎么还不起。”
池柳听见他声音,坐直了身子。
连萧施都吃惊的张大嘴巴,再看看甫郎,他才知道,同一个屋檐下,吃的一锅饭,差别能有多大。
弟子们在沈相沉的呐喊下接二连三的起身,唯有甫郎。
无论是在他脸上泼凉水,还是把声音加大,甫郎都依旧能睡好。
池柳怕耽误了沈相沉,将甫郎背了起来,道:“走吧,掌门。”
沈相沉道:“没关系吗?”
池柳摇了摇头,道:“青玉坛的弟子从不拖您后退,无论何时。”
沈相沉一声令下。
弟子们便拿起剑,斗志昂扬的返回青玉坛。
显然,他猜到了居寒的目的。
一日不消灭,终生都要为之所困。
这次他面对的又是谁?
沈相沉最不期望的,就是遇到未闻和九泊岑。
此番,却偏偏是他们二人。
他离开鬼界时,亲眼见到千沧雨守在鬼街,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没有过多的话语。
仇艮道:“掌门,何必如此着急?”
能不急吗?
再晚,青玉坛就沦为废墟了。
他到青玉坛时,并没有见到未闻和九泊岑,奇怪的饶了两圈后,还是没有人影。
沈相沉便只好坐回大殿,匆匆返回青玉坛的他,现在去鬼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待过一段时间,再去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