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都是你的。”
沈青竹气的说不了话,他扔下千沧雨,“啧”了声,挤开千沧雨。
他无意撞到了边角的柜子,从里面掉出几本书,沈青竹蹲下捡起,千沧雨却皱眉,从书里发现了一张夹着的残破家谱。
他打开后,看着被涂黑的地方。
沈青竹知道,那一定就是千居寒。
“其实....”沈青竹想说出来。
可他开不了口,不是真的开不了口,是被迫。
他说不出来千居寒是他哥这几个字。
只好抓住千沧雨的手,准备写下。
可还是意外的写不出来,神经像被切断了一样,他手指停在千沧雨掌心许久。
千沧雨脸颊一抹血红,他为了不让沈青竹看见特地的把家谱挡在脸上。
沈青竹放弃了,他终于知道那日在青玉坛,居寒给他喂的是什么了。
居寒为何不想让千沧雨知道?
他坐在地上跟千沧雨收拾东西。
千沧雨撇他,突然说道:“我家中曾有一家仆。”
“他告诉我,我名唤沧雨,我便记下了。”
“说不上是出于什么心思,总感觉似曾相识,近日越发强烈。”
沈青竹道:“那是大人睡不好觉的缘故。”
“我娘......”千沧雨握着家谱。
“我娘说,他是爹从村口捡来的,可我瞧着不像,相沉.....”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沈青竹摇头,道:“我怎么会知道。”
千沧雨道:“我想不通,他怎会背叛千家.....苦思不解。”
沈青竹想起一事,道:“你爹和你娘呢?”
千沧雨迷惘的道:“我不知。”
“路行到一半时,他们便不见了。”
沈青竹收拾好,沿着书柜寻找线索,千沧雨则盯着他,坐在床边。
他从袖中拿出条竹叶发带,走近沈青竹。
沈青竹别了下身子,并不想系上这发带。
“别动,动了就不好看了。”他将沈相沉的头发握在手心,将发带咬在口中,轻轻的给他系上,又调整了几遍。
千沧雨松手,道:“我还有一事不解。”
沈青竹道:“什么?”
“你即是我....”他及时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