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断箫与青玉系在一起,吹着口哨瞎转。
“掌门掌门!!!”一弟子抓着衣摆就慌忙跑来。
“又怎么了?”沈青竹撑着头睡觉,为什么用又,倒是很精辟,他这一路就算是睡觉也不能消停,弟子们总会给他惹出各种事情。
而甫郎则更火大,他骂道:“平时也没见你们这么多事,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我数三声,还不躺好,门规伺候。”
他提着剑就来检查,发现了池柳还睁着眼,便把剑插在池柳耳旁。
他也不敢太横,又不能失了颜面,只好道:“给个面子?”
池柳点了一下头,闭上眼。
甫郎坐在他身边,道:“你今日怎么这么乖巧?”
池柳不说话,看来他是死守规矩之人。
甫郎道:“破个例,只许你说一句。”
池柳还是不言。
“两句。”
“三句?”
“你说句话行不行?”
他算是妥协了,池柳就算醒着,也不可能理他,正生着气,池柳侧身在地上写道:“高兴。”
甫郎也露出笑容,道:“就是,多好,等明天到了茅水,我就跟那里的神仙说说,最好能贿赂他,好求他护我青玉坛个百十来年。”
池柳似乎是想笑,却咬紧牙关,他写道:“神仙贿赂不了。”
甫郎道:“为什么?”
池柳写道:瞧不上你。
“池柳....你小子...”他捂上嘴,尽量不吵其他人。
他感到背后一凉,回眸望去,双脚腾空,他被倒挂在树上。
“掌门!!!”
“掌门!!!!!”
他硬是叫了一宿,喉咙都干了,还是没人搭理他,都藏在被子里取笑他。
至于期间,恐怕最难忘的不是甫郎,而是池柳。
——甫郎开始想办法,他不可能一个人在树上待着的,便学鸟叫,试着吵醒池柳。
弟子们都捂着耳朵,受不了他,池柳睁开了半只眼,撇向他。
“掌门!池柳睁眼了!掌门!!你看啊!他真的睁眼了!!”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呼喊沈相沉。
“池柳和你不同,他怎会....”沈青竹看着池柳的举动,他跳上树,用脚勾住树干,也挂在树上。
他的确是个自觉的孩子。
沈青竹点点头,睡了下去,而倒挂在树上的两人是如何也睡不着了。
“池柳,池柳。”甫郎小心的用手去戳池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