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没过会就愈合了,这沈青竹也知道,反正受什么伤都能好,只是千沧雨,沈青竹觉得他会发现的。
没准早就发现了。
“相沉,你是不是杀人了?”千沧雨始终盯门外栏杆上未抹去的血迹。
“为什么我会察觉不到......”
沈青竹猛的抬头,忙打了自己两巴掌,道:“你不信我?”
他怒道:“千沧雨,你把话说清楚,说完咱两就散,谁也不欠谁的,你说!”
千沧雨道:“我信你。”
“只是我以为自己未能察觉,担忧罢了。”
沈青竹冷“哼”道:“算了,你对我的信任已远不敌当年,我又何必执着。”
只见门口出现一个人,抱着盆鸡血,沈青竹一看:甫郎??
天助我也啊!
他指着甫郎骂道:“站住!做什么?”
甫郎道:“不是你叫我杀鸡取血的吗?”
“你又装什么?”
沈青竹慌张的道:“本掌门怎么可能会叫你做那种事?”
“还不认了?那这是什么?”甫郎指着栏杆上的血迹。
“你.....你!”沈青竹憋红着脸。
千沧雨道:“相沉,杀鸡....?是用来做什么的?”
沈青竹只好道:“冲喜。”
千沧雨道:“倒了吧,你不喜欢闻血腥味。”
沈青竹便找个理由陪甫郎一同去,千沧雨也同意了,他恰好要出去找马匹。
“甫郎.......”沈青竹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道谢就不必了。”甫郎蹲在池边看自己的倒影。
沈青竹道:“你看到了?”
甫郎点头:“看到了。”
沈青竹道:“不说什么吗?”
甫郎道:“死就死,与我无关,那是他们自己活该。”
“甫郎.....”沈青竹觉得他实在太过狠心,比起他,甫郎多了分不符的薄情感。
甫郎将水波打乱,道:“掌门,我们今日就回青玉坛好不好?”
沈青竹道:“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时间。”
“不。”甫郎回头看着沈青竹“不一样。”
沈青竹道:“什么不一样?”
甫郎攥着拳头,憋着气不说就跑开了,沈青竹很为难的摇摇头,恕他实在不明白甫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