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原不原谅,这歉我也道了,错我也认了,告辞。”他作辑上马。
身边人道:“不是你自己说要来帮他?”
苏殷卿立即黑脸,瞪着那人。
沈青竹试着替他们打圆场,可苏殷卿并不领情,嚣张跋扈,气焰不消。
幸许沈固劝了阵时间,苏殷卿才得作罢,静得下来。
沈青竹道:“我该如何称呼你二人?”
苏殷卿与身边人看了对方几眼,仍是不知如何称呼对方,只因名同,光是唤名,便叫人分辨不出来。
身边人道:“你可以唤他师弟,叫我殷卿。”
苏殷卿翻起白眼,道:“随便。”
沈青竹陪笑道:“我哪敢啊。”
“这样,一个叫大殷卿,一个叫小殷卿,如何?”
两人皆做呕样,不肯接受这样的叫法。
苏殷卿思及旧时楼前雨,晚风冷冽,傲雪凌霜,梅骨挺拔,那是他记忆中的韶齐夜,是他初来时的景观。
便道:“唤我苏凌。”
沈青竹道:“为何?因你剑名吗?太随意了点吧。”
身边人抢话先道:“不如我叫苏凌?”
沈青竹伤脑筋摇摇头,道:“到底谁叫苏殷卿,谁叫苏凌?”
苏殷卿道:“既然你喜欢,便送你好了。”
苏凌道:“谢谢殷卿哥哥!”
这会轮到沈青竹翻白眼了,苏凌明明比苏殷卿还年长,思想方面也成熟许多,怎么在苏殷卿就会撒娇摆弄,真是不害燥,一口一个殷卿哥哥,倒还顺口。
“沧雨哥哥。”沈青竹捏着嗓子说话。
见千沧雨并不任何不良反应,沈青竹道:“你就没有半点.....不适应吗?”
千沧雨道:“你小时候经常这么唤我,有什么不适应的?”
千沧雨在这么多人面前拆他台,沈青竹羞的不知往哪逃,指骨处有五指交合,他看向千沧雨,一时喜笑颜开,胜满堂春色,引蜂蝶作伴。
“殷卿....我给你带了白面饼,没敢往外拿,生怕散了热气,你瞅瞅,还热乎着呢!”他奉承似的递给苏殷卿。
沈青竹道:“原来你喜欢吃白面饼,怪不得....山上那些吃食不合你胃口。”
苏殷卿道:“那种东西,我早就不喜欢吃了。”
苏歧笑了笑,收回了白面饼,道:“也是,你这些日子在外闯荡,什么吃食没见过,这些东西,对你来说,确实寡淡。”
苏殷卿轻挑眉峰,道:“谁让你收回去了?”
他夺来面饼,咬了一口,蹙眉道:“怎么味道怪怪的?不是文姨做的?”
苏凌道:“是家父亲手....”
苏歧推了把苏凌,他便住嘴了。
接下来以苏殷卿的性子,说不定会吐出来,苏歧等着他的责骂。
“还不错,有进步。”苏殷卿给出了不错的评价,这让沈青竹也惊喜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