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咱们都是在为朝廷效力,自然是一条心。”
孟倚君伸手捏住刘彦贞的脖子,五指逐渐用力收紧,幽幽道:“刘彦贞,你可知对岸的周朝守军不过是虚张声势?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援军,驻守正阳城的也不过一万人,今日之后,南唐三万守军大败,伏尸三十里,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赔上自己的命?”
孟倚君说完,甚是嫌弃地将刘彦贞甩到地上,掏出丝帕擦了擦手。刘彦贞几乎透不过气来,断断续续道:“你怎会知晓后周的虚实?你……你这奸细!战船都是连在一起的,你也休想那么容易地逃出去!”
孟倚君对着肃舀使了个眼色,肃舀会意,掏出一枚丹药逼迫刘彦贞吃下,以免刘彦贞死到临头还乱讲话。
那是一颗可以让人说不出话,而又浑身抽搐的药丸,孟倚君叫了刘彦贞的亲兵进来,让他们为刘彦贞请军医救治,淡声对地上翻来滚去的刘彦贞道:
“刘统帅的大印,本座先带回金陵了。国主、皇太弟毕竟对刘统帅寄予厚望,统帅大人怕是只有为国捐躯,才能平息在位者的怒气。”
孟倚君命肃舀将清淮军行营都部署帅印装好,纵身跃到帅舰一侧,如意和叶子安的战船之上。
他见如意和叶子安还在辛苦清理周军火箭,只摇摇头,按动船舱木桌下面的按钮。
几块钢板缓缓升起,将火箭尽数拦下。周遭难得清静下来,如意和叶子安面面厮觑,不知孟倚君想做什么。
如意先道:“孟楼主来此做什么?”
“刘彦贞指挥不力,已然是疯了,本座只好来此讨个清静。”
孟倚君看着叶子安和如意,嘴角微微上扬,道:“我瞧你们只是自保,并未主动伤害周军,定是心下不愿杀戮,不如进来,与本座一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