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他又问,“身后之人可是馆阳长公主?”
“是……”
他颔首一记,对侍卫道:“送长公主回东宫。”
他话音一落,立即有高大的侍卫走上前来,他们欲抓沈奚准手臂,可还未碰到,沈奚准已被吓得哇哇大哭。
侯斯年急得把整个身体都挡在了沈奚准的身前,可还是被高大的侍卫轻而易举的拨到了一边。他想要去夺回沈奚准,却又被另外两个侍卫牢牢按住在地上。
他又惊又怒,便朝那少年大喊:“你们是谁!你们要做什么!?”
然而并无人回答他,他只能趴在地上,无助又绝望的看着沈奚准被侍卫夹在腋下,带离自己的视线之中。
侯斯年听着沈奚准撕心裂肺的哭声,已然崩溃,他哭着喊道:“你到底是谁!”
刘寡倨傲的睥视他。
像自报家门这种事自然用不着他亲自来,侍人张玉适时迈出一步,对侯斯年道:“这位乃是当今太子殿下,小王爷还不快快见过太子。”
太子……刘寡。侯王妃曾千叮咛万嘱咐,他一定不可得罪的人。
侯斯年觉得自己很没出息,他根本止不住眼泪,也做不到在这时向刘寡行礼问安,他悲痛的问道:“你为何要带走准准?”
刘寡并不在意他的不敬,甚至有些新奇原来男孩也能像女孩一样大哭,他反问说,“你又为何带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