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侯禹独子。”
“匈奴人眼里,也不过是颗赏金更重的脑袋。”刘寡道:“但对我们来说,有总比没有的好。”
眼下的形势的确紧迫的很,确实不容他们挑三拣四,只是刘敬还是怕刘岂给他们送来个少爷。他头疼的在帐中坐了一会,“那我们可要趁现在将侯禹送回长安?”
“先不必。”
“可侯禹昏迷不醒,留着也没什么用吧,只会让将士心里更没底,跟来的这几个太医也是草包。”刘敬哼了一声,“救了半天,人到现在也没醒。”
刘寡不是很赞同,“伊稚斜收兵就是在观望侯禹伤势,若现在送他出去,只会暴露我军无主帅坐镇,原本军心就有些动摇,眼下更不能再出事了。”
“怕什么?”刘敬不满道:“您不是将他刺伤了吗?就算知道城中没有主帅,他要攻之前不也得掂量掂量。”
“你以为孤讨到了好处?”
这下刘敬瞪大了眼睛,“您受伤了?”
刘寡模棱两可,没点头也没否认,而是道:“这几日要辛苦你,严加防守不可懈怠,待侯斯年来了与他交代好战地情况,不可内讧。”
“我也不屑欺负一个孩子。”刘敬有些不满,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但他要是个草包,我会忍不住将他关起来的。”
“随你。”
有了刘寡这句话,算是除了刘敬一半心病,他不知道刘寡伤在哪里,但看刘寡的样子也是不想说的,于是嘱咐他好好休养后就告辞了。
他心情轻松了些许,但一出帐篷就又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他的小侍卫扑倒他的怀里,端的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王爷!”
“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