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点点头,重新将推走的折子拢回到眼前,打开前面那个让她叹气的折子,抱怨道:“萧党、常党、孟派的人就够烦了,如今父亲这边的人也来这招!”
周殊看她,“侯爷?怎么军爷们也会在折子里骂人了?”
之前夏灵曾跟她说过,带兵的到底还是实在人多,说话从不绕弯子,也不爱背后告人家状。
“什么军爷啊!是父亲笼络的文官!”夏灵道:“这户部管粮饷的刘侍郎,挑刺韩俭将军花费过多,韩将军估计被他烦的不行,这不也递折子来了,说户部克扣粮饷物资,军中都冻死人了!”
夏灵常跟周殊抱怨如今的朝堂局势,她自然知道这个刘侍郎是宣平侯夏洪的人,刘侍郎管理北边军队的粮饷物资,从他经常挑刺韩俭,就能看出夏洪跟韩俭有多不对付。
“冻死了人?这下可闹大了吧,你父亲那儿,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周殊问道。
夏灵不在意道:“没什么事!韩将军这折子估计送到圣上这儿前就被我父亲看过了,这刘侍郎已经上了折子自辩了,说是可以上账本查看,自己份与定福军部与镇北都督府部的物资并无什么差别,定福军冻死了人,全是韩将军管理不善导致的。”
周殊想了想,“看来韩将军只能咽下这个亏了。”
“到底是谁吃亏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夏灵并不觉得韩俭说的就全是真的,“这韩将军也知道我父亲针对他,他难免就不会有自己的反击。”
周殊一想也对,随即又觉得管这些人做什么,便对夏灵道:“随他们掐去吧,你可小心着些,别吃了亏!”
夏灵笑道:“你放心,我早就不是早年的傻子了!”随即又专心看起了折子,周殊也接着练起了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