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见他如此说,正要再坚持时忽然想起林葭玥曾说她如木头一样无趣。
想了想,她拿起桌上折子轻声诵读起来。
沈千聿静静听着,先前那些请安、报喜、上供、汇报各地雨水冰雹等无聊折子,如今听起来都显得有趣了许多。
二人在此静享温情时光,却不知外头已因宋挽入宫之事炸开了锅。
自从宋挽被接入东宫,宋夫人便一病不起。哪怕对方的位分只是个承徽,她也觉无法忍受。
“母亲不若往好地方想想。”
宋拈站在床榻旁一边服侍宋夫人,一边柔声劝慰:“大姐姐入宫府里便由母亲做主,若母亲上心这中馈还是可重新握回手中的。且不日兄长婚事便需提上议程,母亲此时重病只会让父亲以为您对大姐姐入宫一事不满,借此使性子。”
“女儿说句不体贴的,如今母亲便是病得再厉害,也需做个样子给父亲瞧瞧……”
而不是如眼下这般锁在房中,一句身体不适便再不出门,只是这半句她未说出口。
宋拈谆谆劝导,却只得了宋夫人的满腔抱怨。
“扶儿大婚他想起我是府中主母了?他根本就只在乎宋扶宋挽,他可在意过摇儿?”
宋夫人哭得厉害:“这府里什么好东西不是给了宋扶宋挽,你们姐弟三人有个什么?什么都没有!”
“你难道没瞧见你父亲的心都偏到何处去了?摇儿本应做太子妃的,如今倒好,落得一场空不说,他还要将摇儿许配给门下门生!”
“那门生是个什么出身?薄祚寒门都算抬举的人家他竟然说给了摇儿?”
“摇儿本是要做太子妃的……”
“你父亲偏心,方送了宋挽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