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同二小姐吵起来后,檀竹便去寻了家主,家主来的时候将人都遣了去,后头发生什么便无人知晓了。”
“昨儿夫人同二小姐院子都静悄悄的,奴婢去看过了,果真都被封了起来。”
银粟红着眼:“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宋拈抓着裙摆,也是慌了神。
想了好一会儿她才道:“揽儿呢?”
“现由宋嬷嬷照看着,小少爷那头倒是无碍。”
“容我想想。”
宋拈垂眸片刻,烦躁地擦了擦掌心汗意。
“阿兄和嫂嫂昨日在何处?”
“一直在老爷书房不曾出来。”
“宋嬷嬷呢?”
“奴婢不知。”
“昨日可有人来接母亲同阿姐?”
“没有听说昨儿府上来人。”
宋拈颓然坐在绣墩上,眼眶微红道:“便是母亲想不开要常伴青灯,也不应连夜将她送走。兄长这般做定是母亲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惹得兄长不快。”
“二姐姐她……”
怕是不知吵嚷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兄长虽同她们算不得亲近,可也不是鼠肚鸡肠会秋后报私仇之人,会如此做,多半是二姐姐做了什么危及宋氏一族的蠢事。
只片刻,宋拈便将宋摇所说的东西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抿着唇,眼泪顺着面颊滑落至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