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靖琦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魏家管教严格,就连氏族子弟的娱乐都有多数限制。

“重要的事去不重要的地方商榷倒不会引人注目。”周雪燃又说。

原来如此。

许清渺松了口气。

“魏家要反。”

“你说什么?”许清渺看他的眼神像在说“你是不是疯了”。

许清渺宁可相信自己家要反也不会相信魏家要反。

百姓眼里,天底下谁反都不会是魏家要反。

魏家世代辅佐皇帝,尽心尽力,毫无私心。魏家养育出来的后脉都是为了江山和皇族献身,或文或武,多有成就,为上京良臣忠将。

何况,如若魏家要反,为何魏靖琦会傻到告诉周雪燃。

“要反的是魏言训。”周雪燃平静至极。就算如临大敌,他也始终这番置身事外的神情。

魏言训是魏丞相的庶兄,也就是魏靖琦的伯父。魏丞相从文,魏言训从军,征战三十年当了个三品将军,手握四十万兵权,在朝堂之上愈发嚣张。

“皇上知道此事吗?”许清渺不知道周雪燃今日怎么愿意和她议论政事了,还是这么大的事情。

“尚未禀告父皇。”周雪燃顿了顿,“而且,我不打算告发。”

“为何?”

“魏言训倒台,他手中的兵权会重新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