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荀老太太怎么可能让这样的进步断在一半。
所以郗母提出要郗珠遗做平妻时,荀老太太已经拒绝了,但不知是她话说得太委婉还是如何,郗母居然还不死心,还要问荀引鹤。
郗母道:“老太太自然有老太太的想法,但也该听听相爷的意思,是不是,相爷?”
荀引鹤方才问道:“什么事?”
却是问荀老太太,很显然,他并不想和郗家母女多说一句话,哪怕郗母和他说话,他连头也懒得回一下,这样的漠视,很傲慢。
郗母被哽了下。
荀老太太看了眼江寄月,还是说道:“亲家母想把五姑娘嫁过来,做你的平妻,亲上加亲。”
江寄月愣了一下,她去看郗珠遗,郗珠遗仍是那般坐着,并没有多少的羞怯,察觉到她的目光,还直直地看了过来。
江寄月很难形容那是一种目光,是挑衅?还是羞辱?江寄月都不知道,她只能以自身的感觉出发,真切地觉得自己被羞辱了。
她还在这儿,郗家母女怎么敢当着她的面,说要给荀引鹤娶个平妻的,郗家母女得有多瞧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