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胥娘给我院子里添了不少花草,你说哪个?”
“重点不是花草。”青玄嘴角抽了抽。
那重点是什么?
言姽还没问,她发现另一个重点。
“你咋没反应?”言姽看向花姑娘。
她和大白在床榻上发生的事,她记得一清二楚,只是其中大白和小白之间的关系没搞明白。
但那与酒无关,肯定是大白做的手脚。
“莫非要加热?”言姽再次拿起一壶酒,动用鬼力,灌到花姑娘嘴里时已经是温热。
将花姑娘放到一边,言姽又拉着青玄到一旁,“你刚刚说得什么花?那花有啥用?”
“不是花,是盆阴南藤。”
“藤还能种盆里?”言姽的关注点永远都在人意想不到中。
“……”青玄说,“那一片都是大人您想要的水榭,阴南藤不能种在水里。”
“阴南藤吃了能催情?”
青玄抬眼顿了下,摇摇头,“不能,不过阴南藤会引起欲望,如果是色鬼吃了,估摸着是会催情。”
言姽皱皱眉。
——她是色鬼?
“那她为啥没事?”言姽指了指花姑娘,“她可是妓女!”
“地府的花草,对活人作用不大,就像人间的毒药对我们作用也不大。”
言姽:“……”那她白灌两壶酒给那花姑娘。
嗯?
言姽突然反应过来,“地府的阴南藤咋会出现在人间?你是不是尝错了?”
“不管是不是阴南藤,那酒水里都有地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