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夫人在一楼坐了会儿,确定在闺楼里听不到声响后就离开了。
等刑夫人离开后,站在露窗前的刑子鸢才有了动静。
言姽屏息听着脚步声。
——是往三楼去的。
言姽从露窗外跳到二楼里,将抱着的小白烛放下来舒展下肩膀。
“你既然是来找刑子鸢,为何还要避开她?”小白烛不解道。
言姽呆滞了下,“是哦。”
小白烛:“……”
“那个来找绣花鞋的谢家姑娘,就是之前刑子鸢暂住的谢家吧?”言姽领着小白烛再往三楼上走,“都是世家小姐,咋一双绣花鞋还来要的?”
“你没看到刑子鸢身上的东西吗?”
“啥?”言姽愣了下。
她刚才从三楼跳下来,正巧见二楼楼阁里有人,根本来不及看就往一旁躲。
说来那个在楼阁里的是不是刑子鸢都还没看清。
“算了,你一会儿就看到了。”
这说的就让言姽想起来之前凤鸾所说的,那个既在刑子鸢脚下,又在她身上的邪祟。
都说能看见了,就她没看见,这不得说得她心痒痒?
言姽心里一想事,人就不够机敏了。
这不,她一抬头差点惊得摔下木梯。
“言姑娘。”
刑子鸢就站在楼梯口和言姽面对面,看到言姽被她吓得踉跄一下差点摔下楼梯,依旧面上平静也没有去扶她一把。
“呦,好久不见了,我瞧着没人就进来看看。”言姽擅自进到别人闺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小白烛心里很是无语。
什么叫做瞧着没人就进来看看?做贼都没言姽这么明目张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