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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啊大科学家,这一脸古怪的?”辛成嚼着珍珠,半躺在沙发上。
徐忆泽则端坐在电脑前,敲着键盘。好似有那么一股子不爽的劲儿在这噼里啪啦的声响中。
辛成认识徐忆泽多年,知道他是那种喜怒不轻易显于色的人。就算是曾经在美国最艰难的时刻,他也是一个人默默地忍受着一切,贫困无助,学业压力,有色眼光。但像现在这般有些沉不住气地用论文来发泄,他还是头一次见。
不用猜都知道,恐怕还是为着钟老师。
辛成对徐忆泽独自到美国的原因不感兴趣,只是好奇既然他心中始终记挂着一个人,却为何那么多年都不回来找她,现在又突然想通了。
他把奶茶往徐忆泽面前一放,“老徐,聊聊。”
“在修订论文,对方等着呢。”徐忆泽头也不抬。
“不急那么一时半刻的,”辛成道,“我还不了解你?就算你拖上个三五天的,编辑也会等你。”
徐忆泽合上电脑,望着落地窗外灯火璀璨之下的夜色深深,“陪我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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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记忆中的道路,徐忆泽带着辛成走到了一处高楼之前。
这里,曾经是一条巷子的入口。
经过城市改造后,很多城中村都已经拆除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