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干嘴角的酸水,扶着墙角再次走过那条过道。这时,他才知道,那条血路,是江凤的血染红的,那是江凤带他走出地狱的路。
他并不是没有想到刚刚那个场景,可他还是想亲眼看一下,他还欠王叔一年的窝窝头,还没还呢……
不知道走了多久,林深终于看到了江凤,他的身边围了一群人,那些人给他上了镣铐。
林深冲过去,扑向那些仙门弟子。他蹲在江凤身边,像一只发疯的恶犬,任凭那些人怎么拉拽都不肯移动分毫。
他也被戴上了镣铐,一同被押往无竟域。那是苍云门的监狱,也是修仙者的噩梦。
他们一同被关押在马车里,四周都是木板,木板上设置了结界。林深已经帮江凤把背后的伤包扎了,但是他依旧昏迷不醒。自从自己回来之后,江凤就一直没有醒来。
林深探查了一番,知道江凤并没有性命之忧。可他在他身体里发现了一种迹象,就像是一棵树忽然被抽走了水分,那种顷刻间的崩溃。
难道是因为解除了契约?林深发现自己掌心的“磨”字消失了。
林深看着面前的江凤,哪怕是现在的他,与七年后的江自流也是截然不同。现在的他虽然虚弱,但是依旧少年,眉宇间依旧有着意气。
“你是怎么变成七年后那个样子的?”林深看着江凤的脸,问道。
他知道此时的江凤无法回答,也知道七年后的江自流不会回答。他只是想问了。
江凤的睫毛很长,密密的,甚至比女孩的还要长。他的鼻子很挺,皮肤很白,五官并不是很突出,但十分具有少年气,脖颈修长白皙,一路生长到水蓝色衣领以下,像一颗刚刚被水洗过的白萝卜,林深看得直想上嘴啃上一口。
林深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太没大没小了,于是便扭头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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