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主任埋怨江夏,“你也是,做姐姐的不劝劝妹妹,就眼看着她在那耽误她的前程。”
江夏叫屈,“我还要怎么劝她?恨不得每次见面都要说她几句,她要是能听得进我的话,当初您劝她就该有用,哪就轮到我了?”
病房门开了,白雪拿着一把剪刀回来,来到病床边对蒋主任伸出手,“蒋主任,花先给我。”
她把向日葵花束摆在窗台,简单修剪,插进花瓶里。
她将花瓶摆在床头柜,转身抓着蒋主任身后立着的枕头,左手伸到枕头后面。
一阵塑料袋哗哗的响声,她掏出一袋开了封的薯片,自作主张给了江夏。
蒋主任面露窘色,“这薯片是那些新生过来吃的,这帮兔崽子,怎么给藏在枕头后面了!”
白雪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装满零食的塑料袋,“蒋主任,我代表曙光儿童村感谢您送的礼物。”
蒋主任朝她摆摆手,恨不得她也赶快走,“拿走!全都拿走!不给我买顺口的吃的就算了,还从我这打包东西走。来我这探病的人不少,你这样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江夏吃着薯片,“蒋主任,白白是狗鼻子,她肯定一进来就闻到薯片味了。”
蒋主任靠实身后的枕头,“老郝早就放弃劝我了,同意我一天吃几口。你这小丫头都赶上我主治医生了。”
白雪把这袋零食放在窗台,“您现在除了吃降糖药,还需要打胰岛素吗?”
“住院这几天每天三顿降糖药吃着,血糖控制得挺好,不需要再用胰岛素了。”蒋主任仰着头回答,昔日的师生相处模式好像对调了。
“都多大岁数了,还得让别人监督。”江夏故意取笑蒋主任,“去年您还带着白白去交流学习,今年就在医院偷吃薯片了,就问您丢不丢人?”
蒋主任说着就要站起来,“你个臭丫头片子,是不是以为毕业了我就收拾不了你?”
江夏见状立刻跑开,围着病床绕半圈,躲在了白雪后边。
蒋主任气得喘粗气,靠回床头,不和她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