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射坐在车里苦思冥想路线, 腿上摆着个小本子, 头上里插了几支笔, 她想把去死亡城的路线画出来。

“想不起来了, 两千年太久了。”

白姑射愁着眉毛要打结, 抓着笔用笔尾挠自己眉毛。

蓝凌皇腿上摆着琴,琴音断断续续, 白姑射心里烦:“你别弹了行吧, 你把我模糊的记忆直接吓没了。”

“你不是对帝雪无极刻骨铭心, 心都剜给人家了,区区两千年而已,怎么会忘了和他的记忆。”蓝凌皇语调漫不经心,开启日常嘲讽。

白姑射不理他,假装没听到,办正事要紧。

蓝凌皇见她不搭理自己,弹了一曲也觉着无趣,便道:“别折磨你那生来就残废的脑子了,天驹车会直接带我们去死亡城。”

“靠,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愁得头发都要白了。”白姑射抱怨他。

“折磨你使我快乐。”蓝凌皇理直气壮。

“……”

坐在车里,啃了一颗大苹果,白姑射心情平复了许多,她忍不住再次问:“蓝凌皇,你到底是谁啊?”

他从来不说他的身份,但是经过种种迹象推测,白姑射觉着他应该不是一般人,肯定不如雪无极牛逼,但肯定也是个大佬。

蓝凌皇把琴抱到腿上:“我是一个热爱曲乐的美男。”

听那摧枯拉朽的琴音又响了,白姑射幽幽道:“美男,你不能换个职业热爱吗?譬如热爱文学,高端大气上档次,逼格更高。”

最重要的是安静。

蓝凌皇不理她,修长的手指拨动琴弦,再次陷入忘我的创作当中。

“怎么样?”

弹完一曲,蓝凌皇问白姑射。

白姑射脸青中带白:“好,听你弹完了我热血沸腾,隐隐有毁灭世界的雄心壮志。”

尤其是想毁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