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转头回去!李港没事了吗?他这么快就出院了,那陈钟呢?
张罕瞪大了眼睛盯着那个在保安的簇拥上从安全通道走上仪式台上的人,这哪里是李港?脸长得完全不一样,怎么会这样!大家都没有发现吗?大家?!
周围群众呼喊的声音震耳欲聋,每个人都竭尽全力想要靠近那个仪式台上的人,大家伸出来的手像是章鱼的触手一样。
“还挺可爱。”有人动了动他头上的发包。张罕感觉自己心跳突然加速狂跳,心脏好像一下子被注入了几千立方的血液一样迅速膨胀,又被立刻吸干了急速缩小,脑壳像是被蒸熟了的螃蟹外壳冒着热气。他缓慢地仰头看向那个在自己头上摆弄发包的人。
“你怎么了?”吴岩摘下一个发包,惊讶地看着他,“真没有想到你爱好这一口啊!被我发现你的特殊癖好了,无地自容要找个地洞钻进去?”
张罕顿时做不出什么其他表情,就是嘴角微微一笑,僵住了。自己刚刚是在期待什么?
“你多高?”张罕调整好心态。
“不多不少,183羡慕吗,天生的。”吴岩晃了晃手里的发包,“这算不算我帮了你一个大忙,你要怎么感谢我?”
“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姗姗来迟,就知道事情有猫腻。观察到队伍里有两个人频频往后看,大概就猜到了。”吴岩指了指现在还站在主持人旁边的两人,张罕毫无印象。
“新入职的,黄头发的叫池献海,寸头的叫吕欲,长得有模有样,做事这么不上台面,看我不告诉哲九姐好好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吴岩义愤填膺地边说边把另一边的发包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