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戴上,待会儿要是监控里有人看见,会被扣绩效奖金的。”
“你还不是一样。”黄头发摸了摸那个寸头,弹了个脑门蹦。
“别玩了,你知道我这是”寸头余光瞥到了门口位置,马上立正站直,声音洪亮,“戴总好!”
黄头发一惊,也立马学模学样,“戴总好!”
这大理石旋转楼梯可比梦里摔了六十次的木梯子短多了,张罕跟在后面却觉得时间过得很缓慢,也许是周围的低气压造成的吧。这祖宗爷爷的起床气和别人不一般,过了这么久才出现。
张罕心里想了想,是不是低血糖?好像我们还没吃早餐呢
“姐,客人不满意,说要鲜花从墙里流出来的感觉……就像流水一样。”一个小姑娘战战兢兢地拿着平板给哲九看,看她的脸色应该已经急得不行了。
“中午场要开始了才说不满意?!”哲九瞪大了眼,抓住旁边人的袖子,下一秒马上要晕倒了,“从哪去弄再多的鲜花来?!”
“仓库里有假花……就是装饰墙的吊顶太高了,我们设计部同事不好弄。”小姑娘说完这话,一排五个小姑娘一次排队站到了哲九面前,“虽然我们身高没有拖国家后腿,但是那吊顶位置实在太高了……”
“客人给我们那么多钱,就是让我们给他准备假花的嘛?!”哲九大手一挥,“还有两个小时,况且中午场总会推迟一些,去买!”
张罕听到了,赶紧放下手里正在整理的玫瑰。
“你干什么?”冰川脸盯着他的手指。
张罕低头一卡,指尖冒出了一点血,应该是不留心被玫瑰花刺扎了一下,也没有什么感觉,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帮忙出去买花。”
“你会开车?”冰川脸语气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