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异香飘来,他赶紧捂住了口鼻,心中正想破口大骂:是哪个登徒浪子敢在此地使用这种香料,准备起身将对方乱棍打

回头一看,对方满脸都是血迹,吓得他弹开了几米远。

要不是那脸由自己雕刻过,心中比较熟悉,真的会失控就给了对方一掌。

“昼天”化七想问问怎么回事,对方一头栽倒在地上,然后化作一缕烟,飘回了那座残破不堪的雕像里。

“你说你这几个月都没有在梦里见过‘’

“嘘”化七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灿往雕像那边看。

肉眼可见的,雕像在自我修复,但总觉得和之前哪里不一样,只是目前对方不托梦来,旁人也不好擅自去打听什么,谁知道对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巨大的心灵创伤,贸贸然前去打扰恐怕不妥……

日子就这样平淡了一段时间,又是一个天朗气清的午后,化七正在洒扫,最近开始在院子周围种植了一些果蔬,就免于长途跋涉下山采购了。

上次那沉重的爬山之行,再加上身子骨酸痛,趁这段时日没有入梦,也得以休养。

另外,从藏书阁里翻出的一些古书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那紫龙是不可触碰之物,一般人无福消受一些功德那就会变成相克之物,怪不得那段时间身子骨越来越差,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