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潜意识里知道自己也睡不了多久就要起来,所以沈嘉礼并没有怎么进入深度睡眠。

因为他知道,放任自己睡着的话,他短时间内大概没办法醒来。

顾明鸢有些不太适应沈嘉礼这样亲近的动作,肩膀一时有些僵。“你、你……”

你了半天,顾明鸢都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沈嘉礼大概将整个头的重量都放在顾明鸢身上,这两个小时并没有让他觉得舒服,反而好像更加疲惫。

时间久了,顾明鸢有些呼吸不过来。

顾明鸢抿了抿唇,憋了一口气,道:“你脑袋要是再不从我身上拿开,就可以准备准备做个鳏夫了。”

沈嘉礼闻言,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顾明鸢的锁骨处,一阵发痒。

顾明鸢忍不住侧头躲了躲,语气有些生硬的道:“你笑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翻了个身,十分干脆的将放在她身上的重量尽数移开,还她一身自由。

顾明鸢侧过头,盯着男人的脸,半晌无话。

她很少能见到沈嘉礼这样的一面,到了嘴边的吐槽又给压了回去,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问:“你回来了怎么不给发消息?”

沈嘉礼闭着眼睛,努力忽视眼睛的酸痒。“我给你打电话了,你的手机打不通。”

顾明鸢闻言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打的?”

不是她刚刚关机的时候打的吧?

“下了飞机就给你打了。”

顾明鸢:……

果然如此。

算算时间,沈嘉礼大概是在她手机关机不久后就下了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