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赌气的话。
“他要是逼我跟你离婚,我一定拉着他再去一趟悬崖,我就当面跳给他看。”
傅西竹本来心疼不行。
听到最后一句话。
他无可奈何的笑了。
抬手捏捏温月的脸颊,傅西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亲昵的贴在一起。
轻笑着的哄,“傻老婆,说什么傻话!”
温月吸吸鼻子。
“我没说傻话,你不了解他。”
傅西竹没反驳。
宋宴是什么样脾气性格的人,他多少年前就领教过。
若是说他不了解宋宴。
那么宋宴呢。
宋宴又了解他傅西竹多少。
两个人相看不顺眼,也不仅仅是有过节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
他们是相同的人,也就是同类。
同类是讨厌同类的。
谁也看不惯谁。
傅西竹搂住怀里温软的身体,薄唇从她的脸颊擦过,停留在她的眼睛上好一会儿。
亲干了她眼角微微的湿润。
而后,在她鼻尖亲一下。
唇再往下。
落在她的唇瓣上。
他轻轻的亲下,离开。
傅西竹声音低柔平缓说,“只要你别对我始乱终弃就好。”
意思是,他不会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