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竹并没拨出去号码,关掉了手机屏幕。
搂着温月的腰进屋。
温月仰头,就看到男人线条刚硬流畅的下巴,“舒舒是个大美女,又不是男的,你这么小气干什么。”
她以为他有占有欲。
连个女人抱她,他都不乐意。
却听到傅西竹说,“她万一不小心碰到了手,疼是小事,耽误恢复。”
温月心想,喔。
原来他担心的是她手好不了,她手好不了,就不能照顾他了。
比如泡个茶。
都不行。
傅西竹和温月刚进屋,就碰到陆凌昭,他从楼上下来,一手插口袋,另外一只手还拿了一套黑色作训服。
“来了。”
走近,衣服扔给傅西竹。
傅西竹伸手接住,抬眼,“这是干什么的?”他不需要换衣服。
陆凌昭看一眼傅西竹穿的,也就不担心了。傅西竹给他发短信说,先不要告诉那个女人,他要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跟那女人过几招。
决定行不行,再决定留下。
陆凌昭跟温月客气的寒暄几句,没问她的手是怎么回事。
他也知道了这件事,温月在山上好心的帮一个姑娘拍照,没想到对方却想寻死,死的时候想拉一个垫背的。
没想到温月就这么运气不好。
差点被人拽下悬崖。
陆凌昭听到身后动静,见舒夏没什么表情,抱着手臂靠在红酒柜边,一瞬不眨的盯着他看,他笑下。
“宝贝儿过来。”
舒夏红唇一弯。
她嘴角勾着一抹嘲弄,“陆二少,谁是你宝贝儿啊,别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