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声音,倒像是程嘉松的嚎叫声,不知道舅舅又对他做了什么。
“傅警官,我担心我舅舅。”
“担心他杀人坐牢?”
“诶?”他怎么知道的。
傅西竹说:“你刚才是不是打了报警电话,宋宴绑了谁,我教你个办法,让人准备个大喇叭,绑在宋宴能听到的地方,你找人给他念刑法,一条一条的念。”
温月:“……”
不是,她刚才明明打的是110,傅西竹怎么就这么快就知道了?
他一个刑侦队的队长,什么时候跑去干接线员的工作了?
温月把发生的事情跟傅西竹大概讲了一遍,面对宋宴,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撒娇劝阻都怕不管用。
而且,还事关温霜。
以宋宴的脾气,不会轻易饶了程嘉松。
“老公,该怎么办,你想想办法阻止啊,我舅舅也是你舅舅。”
“你总不能看着你舅舅在刑法边缘疯狂的挑战吧?”
没舅舅。
傅西竹从小到大没舅舅。
他妈妈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
傅西竹特别排斥,非常的不认可这个半道上捡来的便宜“舅舅”!但不认可不代表就不是事实,他从娶了温月那一天开始,就和宋宴撇不开亲戚关系。
傅西竹想了想,“这事就交给我来办,你看完你外公就回来。”
温月不知道傅西竹会怎么办。
但半个小时后,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