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页

d的。

她又不是属狗的。

温月眼睛红红的,本来是生理泪水,经过傅西竹这么一哄,她顺势把生理泪水变成了真泪水,眼泪汪汪的。

真哭了。

她咬着贝齿,很委屈的样子,轻轻吸一下鼻子。

声音透着隐隐哭腔,话语恼怒。

“你起开!”

傅西竹耍赖,“不走,老婆生气了,要哄。”

温月快被男人这严肃哄人的模样逗笑,她使劲儿憋着,不能笑,没一会儿把自己憋得眼睛更加的红了。

傅西竹见状,也不敢再肆无忌惮的压着,怕真把她娇弱的胳膊腿压坏了。

他利落坐起来,顺势把人抱起来,跟抱小孩的姿势一样,不顾温月的不情愿,胳膊很强势霸道的把人搂抱在腿上坐着。

傅西竹叹气。

粗糙的手指给温月擦着眼泪。

“金豆子很值钱的,再掉就掉完了。”

话音落,温月狠狠的瞪他一眼,傅西竹识趣闭嘴。

按住温月的脑袋,抵到胸口上,傅西竹侧头亲亲她头发。

温月终于忍不住,“我两天没洗头了,有油。”

傅西竹:“……”

谁对浪漫过敏,是个十足的气氛破坏者,就是他老婆。

傅西竹也没大惊小怪似的,揉揉她头发,摸猫一样,“有油那也是纯天然的油,比传说中的地沟油强多了,吃了也没事。”

温月抬眸,跟他深黑的眼眸对视,“觉得好吃啊,好吃你就多吃点。”

她又补充句,“正好炒菜不用放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