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秦让一生要强,怎么会承认自己是受呢,他脸不红心不跳道:“沈辞舟才是底下的那个!”
沈寄欢意味不明的哼了声,不信。
江烬慵懒的挑着凤眸,下颌微收,慢吞吞道:“这嘴别要了吧,吐不出象牙。”
秦让白了江烬一眼,扯着嘴角:“我看你就是跟沈辞舟有一腿,没见你爱屋及乌帮我说话过!”
说着,他就冲陆漾挑眉,提醒道:“陆漾你得把人看好了,别哪天你跟我哭诉房子塌了。”
陆漾:“……”
沈寄欢笑着,白皙的指尖点着桌面,拖长尾音:“陆漾房子塌不了,倒是你的房子即将要塌。”
“啥意思?”秦让懵逼的眨了眨凤眸。
愣神的这一秒里,秦让把好的坏的都想了一遍,最终悟了。
“操!该不会是沈辞舟把我绿了吧?卧槽!老子就知道他那张脸惯会惹桃花!”秦让猛地一拍大腿。
沈寄欢一脸迷惑的看着他。
这表情落在秦让眼里,就变成了同情。
秦让拳头瞬间硬了,咬牙问:“他跟谁有一腿?裴礼还是白业还是白淳?老子这就拔刀!”
众人:“……”
这时,低沉冷冽的男人声线传来:“老子从始至终就跟你有一腿,你拔什么刀?”
声音不是很大,像是被什么捂住了一样,但几人都听得很清楚。
秦让下意识腰板挺直,二郎腿放了下来,心虚的看向四周:“沈辞舟?”
没看到人,他就松了口气。
但一口气还没松完,就卡在心口。
秦让伸出胳膊搭在桌面上,哭丧着脸:“嗷吼,我一定是精神错乱了,漾姐你快给我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