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漾看了眼没反应的秦让,目光落在沈寄欢脸上,问她:“怎么了这是,谁惹着他了?”

沈寄欢停下手上的动作,坐着高脚凳转过身,嘴角浅薄的勾了起来:“你觉得还能有谁。”

陆漾笑了声,嗓音不紧不慢的:“他把沈辞舟惹毛了?”

“哼。”秦让冷哼一声,嘴角敛了敛,还是没说话。

陆漾下巴一抬:“你怎么不坐?”

就看到秦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更沉了,整个人怨气冲天。

见秦让是这个表情,陆漾好像想起什么,眸光微妙:“怎么,屁股疼?”

秦让脸色难看极了,额角青筋跳了跳,冷声:“闭嘴吧你。”

沈寄欢端着茶杯喝了口茶,淡笑道:“还不是秦让前两天死鸭子嘴硬吗,这下吃到苦头了。”

秦让请了两天假,今天这个医学实验他不能缺席,才来的。

结果沈寄欢就看到秦让扶着腰,脚步虚浮的走来,连椅子都不敢坐。

陆漾怼过去,看着秦让眼下的乌青,尾音拖长笑着:“沈辞舟确实挺狠,舍得这么对你。”

秦让:“……”

他微微捏紧拳头,咬牙切齿:“他就是禽兽,只顾自己。”

沈寄欢偏头看着他:“感觉是双向的,你很难受吗?”

秦让:“……”

陆漾嘴角勾着笑弧,语气慵懒:“都说了让你别嘴硬,你不听,结果受罪的还不是自己。”

秦让:“……”

但他不改!

陆漾穿上白大褂,调制了个药膏,装进白色塑料瓶里,然后贴了个标签。

“给。”她将药膏递给秦让的时候,标签那边朝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