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寄欢:“……”

他厮磨着她的唇,嗓音暧昧缱绻:“考虑考虑嘛。”

“不考虑……”

话音未曾落下,声音就消散在唇齿间。

————

秦让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警惕的看着男人:“沈辞舟,你今天答应我的,晚上休息。”

沈辞舟敛着眸子,慢条斯理的解扣子:“我明天有个任务,最少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真的?明天几点走?去半个月,也太好了吧!”秦让激动得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

接到男人凉淡的眼神,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沈辞舟哼笑一声:“还挺高兴。”

秦让连忙解释:“当然不是,我这是担心你的安危,怕你出个什么意外,所以激动了。”

沈辞舟将袖子挽了上去,散漫的笑:“你是巴不得我死了,好继承我的财产吧。”

“冤枉,我哪有这么没心没肺。”秦让撇着嘴、

沈辞舟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丢给秦让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

秦让问:“明天几点走?”

沈辞舟语气淡淡:“吃过饭。”

秦让内心窃喜,脸上不动声色:“既然走得这么早,那晚上真得休息好,所以今晚必须休战。”

沈辞舟撩起眼皮看了眼他:“随你。”

“你有这么好心?”秦让扯了扯嘴角,经历过无数次上当,他已经不信沈辞舟的鬼话了。

“你爱信不信。”

沈辞舟懒得搭理秦让,拿起浴巾就去了卫生间。

等他从里头出来的时候,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

秦让眨了眨眼睛。

衣服都不知道穿好,故意撩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