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舟现在还没看到秦让给陆沉的备注,但光听这话,他就已经火冒三丈了。

路灯的灯影落在沈辞舟身上,他微微垂眸,眼底神色瞧得不太真切,侧脸轮廓更是冷冽如冰。

秦让心虚了,往后退了几步,想要溜之大吉。

沈辞舟忽然阔步走来,伸手就抓到了秦让,陆沉跟陆漾明显感觉,周围被他带起了一阵风。

兄妹两人识相的躲在一边。

“秦让,你真是能耐啊。”沈辞舟嗓音低冷的开口,半眯着狭长凤眸,如同蛰伏的孤狼般。

就这么一句话,秦让都感觉沈辞舟差点把牙齿咬碎了。

这要是在床上的话,他估计都被沈辞舟吃了。

秦让缩着脖子不敢挣扎,摇了个花手:“没没没,我不敢,我不能耐,没你能耐。”

沈辞舟眯眸盯着秦让,胸腔里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脑袋微微发晕。

见沈辞舟脸色不对,秦让忍不住问:“沈辞舟你咋了?”

“想弄死你。”沈辞舟低哼一声,嗓音阴骘,把秦让往跟前抓了抓。

两人离得很近。

秦让感觉男人呼出来的薄热气息,一点点撒在他脸上,荡漾起一阵缠绵潋滟的感觉。

“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沈辞舟说不生气都是假的。

看看人家陆漾跟江烬,再看看陆野跟他家沈寄欢,哪个有秦让这么闹腾的。

他怎么就偏偏找了秦让?

沈辞舟是真想把秦让掐死完事,但他又狠不下心,被他气得咬牙切齿。

原本来的时候,沈辞舟就打算把秦让收拾一顿,可真到了秦让跟前,他又不知道该怎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