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或许就只差了那最后一根稻草,便能决定他的去留问题了。
……
……
这一日,他们刚与王枭鹰吃过饭,因为王漫莺坚持想到云天的家里坐坐,两人便披着晚上八点的月色向着云天那租来的小小单身公寓走去。
寒冬早已过去,如今已是草长莺飞的春季,王漫莺一身轻巧修身的春装,一只手拉着云天的手不放,想起之前自己弟弟被自己逼着喊姐夫的模样,自顾自地笑出了声来。
虽说已是春天,晚间的风还是带着些许的寒意,云天将自己的围巾解下替她围上,看了她一眼:
“笑什么?”
王漫莺笑得两只眼睛都弯了起来,眼中晶晶亮亮的,仿佛有着无数繁星,她的手不自觉地晃着云天的手,嘴里道:
“我想着刚刚我弟那吃瘪的样子就乐,他从小到大可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你可占了他天大的便宜啦!”
“……”
“你知道吗,他那个人从小就要强,什么事都喜欢跟人比跟人争,好像让别人赢了他就跟天塌下来似的,现在好了,空降一个压了他一头的‘姐夫’,他肯定得难受好一阵子。”
云天有些哭笑不得,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散了的头发: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