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
他刚想反驳点什么的时候,一个护士拿着一副挂画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她道:“这……这是她最喜欢的一幅画,看一下有没有用。”
闻言众人都回过头看着他,乐清看清楚这幅画的时候,一个没站稳差点扑街了,要不是夏易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他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他似笑非笑,“这……这幅画有点眼熟啊……!”
“眼熟吗?”夏易把他扶正,“我没见过。”
这幅画跟他那天下班看到的一模一样,看上去更像是那个司机扔的那幅,他现在还记得司机把画扔出去时的恐慌,连眼球都在颤抖。
“不行了,”乐清搂着夏易的脖子,“带我下去,我不要在这。”
不知道出与什么原因,他看到这幅画就一阵难受。
夏易把他抱起,直接走向楼梯口,女人的视野快要消失的时候,乐清看了她一眼,女人扬着嘴角,微微低着头,但眼球向上,恶狠狠的盯着他。
其间,护士把挂画递给医生,乐清才看清楚挂画上多了一张人脸,但他很确定刚才自己仔细的不能再仔细地看过了,这张人脸上凭空出现的……
两人下到一楼,就听到了警车的鸣笛声,但看戏的人的嘈杂音更大。
“你倒是跳啊!”
众人看到有人带头纷纷跟着喊了起来。
“跳啊!”
“跳下来!”
“跳啊!”
夏易走到门口,把乐清放了下来,一个男人费力地喊着,“跳啊!怂包!不会是个神经病吧?不敢跳,站上面顶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