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走?”渡无回刚醒的眉眼温和,在听到这话时倏然冷凛了几分。
落颜儿:“走不了,帮人帮到底,不差这一两天,大人,我昨天……”
她本想问渡无回,她做晚喝醉之后还发生了些什么,却见渡无回整理衣服起身向门外走去。
于是拐口:“大人,你要走了,我送……”
“嘭!”像是吃了炸药,渡无回把门关出了震天响,吓得落颜儿身躯一震,想半天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不是自己惹到了他。
“哟,公子,颜儿昨夜伺候得您可满意?”妈妈见到渡无回出来,像见到财神爷,巴不得供着奉着。
她瞧着渡无回的脸色不好,忐忑不安道:“公子为何阴沉着脸,是颜儿哪里伺候得不好?”
渡无回放慢脚步:“这些金子赎颜儿的身有余,不准再让她招待别人,今晚把她的卖身契准备好给我。”
“公子要给颜儿赎身?”妈妈想利用颜儿再大捞几笔,她不舍得就这么放人,“公子莫要为难妈妈我,明明我们昨日说好的是一夜的价格,怎么又变成赎身了呢?”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渡无回驻足,看着妈妈的眼神无波无澜,却莫名带着一股来自地府的阴森恐怖之气,“贪心不足,迟早会付出代价。”
无凭无据,无理无由,但有些话说出来它就像一个诅咒,妈妈心里莫名害怕,也不知识是害怕眼前这个人,还是害怕她这个人说的会灵验,亦或是两者都是。她吞咽了下口水,结结巴巴道:“好、好,卖、卖身契一定今晚给、给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