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颜儿猜道:“兰月姐姐,你不会是担心了我一整夜没睡吧?”
兰月不好意思地用手帕捂住自己眼底的乌青:“虽说昨夜那个人不是李期昂,但毕竟我们不清楚那个公子的为人,而且,你这是第一次,我担心……我是实在放心不下,生怕睡下了,你如果喊救命,我没听到怎么办。”
兰月仔细打量落颜儿,尤其是在某个地方视线多停留了一阵儿:“颜儿妹妹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心里有没有哪里接受不了,觉得难受?”
没羞没臊如落颜儿,也被兰月看得有些尴尬,她挠了两下耳朵:“兰月姐姐,我没、没那个。”
“嗯?”兰月没理解意思。
落颜儿豁出去道:“他没碰我,我们什么事都没发生。”
“嗯?”兰月的疑问扩大,“怎么可能,那位公子出了如此大一笔黄金才要到的你,竟然舍得不碰你?”
黄金是假的,落颜儿不好说出来,那个“公子”是即将要收了薛衡的地府阎王,她更不好说出来。
她含糊道:“我们认识,昨日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但更多我就不方便说了,兰月姐姐可不可以不要问了?”
兰月善解人意道:“行,不问,”她替落颜儿感到开心,“没事就好,这样我心里总算能好受些。”
“对了,”兰月此来还为特意告诉落颜儿一则消息,“我去庙里上香的路上,听说李期昂受伤回去,就被李夫人勒令不准出门,这两日他应该来不了醉花楼,颜儿妹妹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