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出去了,还很贴心地关上了门。

杜知桃腿一软,在床边坐下,陷入了深深的茫然中。

为什么裘时煜会是这样的反应……难道他是没听懂自己的意思吗?

可是她自认为她说的已经够清楚的了,只要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的,都可以听懂她的话。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他在装傻。

为什么要装傻呢?这样明明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以裘时煜严谨且自尊心强的性格,更是不可能做出这样仿佛倒贴一样的事情。

杜知桃怎么想也想不通,又郁闷又烦恼地闭上眼睛,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选择短暂逃避现实。

也许是枕头上散发的熟悉香味令她感到安心,也许是床太过于柔软舒适,不知不觉间,杜知桃沉沉睡去。

……

杜知桃是被热醒的。

身体无比沉重,腰间传来一股压着她的力度,像是一条粗壮又缠人的蟒蛇,将她束缚得动弹不得。一个散发着热度,富有弹性的东西贴着她的脸颊,仿佛一个不断散发热量的大火炉,让她感到难受极了。

迷蒙的睡意消失了几分,杜知桃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胸膛,视线上移,裘时煜闭着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垂覆而下,安眠的模样出现在她面前。

他似乎很累,即使在睡梦中也眉心微蹙,难以舒展开来,但也许是依偎着怀里的人让他感到异常的安心,他睡得很沉,淡红的唇微微抿起,呼吸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