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教他读书写字,和他一起晨起练剑,研讨术法。

久而久之,似乎在所有人眼中,他们都是情投意合的一对璧人。

就?连掌门陆云归也时不时暗示,自己和陆师姐增进?感?情的时日也差不多了,或许尝试着双修互益也并无不可。

简而言之,就?是行夫妻之礼。

祈年最初化人时不懂得什么叫喜欢,但?他却也知晓那种亲密的事应该和心爱之人去做。

为了测验他对陆师姐的心意,他还特?意私下里偷偷买了一块儿问心石系在手腕上。

卖问心石给?他的师姐说∶饮过主人心头血的问心石主情,若是他日后遇到钟情的姑娘,里面的萤蝶就?会?苏醒发出幽微蓝光。

可他和陆师姐在一处时,问心石从来不亮。

所以即便他今日误饮了那杯催情的酒水,也不愿混混沌沌的去敲陆师姐的门。

抒解的办法有很多种,比如,他手中这根锋利的簪子。

……

沈瑜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对方这种没事找事的自虐举动让她出离愤怒。

若是旁人也就?罢了,她不理解也可以选择尊重。

可她和祈年是绑定了痛觉的,放任着对方不管最后倒霉的可是她自己!

她刚想三?步并作两步,行过去苦口婆心劝说一番,给?少年一个当头棒喝。

却在接近少年身后之时又猛地滞住……

不行。

她在这种情况下过去,会?不会?被?对方误会?成有意偷窥的色胚啊?

毕竟除了她,好?像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并不熟络的少年沐浴时做什么。

这么想着,她无比谨慎的往后退了一小步,然后无意中踩到了身后的一截枯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