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前还在悠哉悠哉的莉莉安顿时炸开,简直像是启动了某个逃生机关?,疯狂甩脱文?森特的手,她火速躲到篮子?的另一边——

即使这个藤篮总共也没多大?,假如文?森特非要硬撸,她也只能不情不愿地用嘤嘤声做番不痛不痒的威胁。

“怎么可以乱碰狐狸的尾巴呢?!”控诉的同时莉莉安选择性遗忘了她磋磨大?狐狸的往事,“狐狸的尾巴碰不得!知不知道?”

文?森特虚心求教,“请问莉莉安小姐,碰不得的原因是什么呢?”眼里的笑意像把引诱的小勾子?,他屈起手指蹭平狐莉下巴尖到前肚皮的软毛,“我?第一天做狐狸,很多知识都还不懂。”

被对方捋毛的手法服务得十分快活,小狐莉哼哼唧唧地把白软软的肚皮翻出来。

“我?也不能确定,”她惬意地望着头顶的天空,“没准是见到太多狐尾饰品才形成的条件反射?”

而且被抓住尾巴根的瞬间,想到这里,小狐莉可耻地心颤了几?下,又痒又紧张又想要,这种不满足的感觉过于陌生,她可不想让文?森特发现她的异样。

再抓几?下她的尾巴就要叛变了,小狐莉缩起爪爪,或许这就是沾染兽化药水的人类和原装兽人的不同,她折腾大?狐狸的时候,文?森特从来都很淡定。

莉莉安所?不知道的是,掩藏在几?层正经的服饰之下,她眼里淡定的狐狸公爵也在严肃地试验着医用胶布的使用寿命。

特别是胶布本身在浸泡环境下能够保持不掉落的使用时限。

至于为什么狐狸公爵不等到身体恢复正常了再和小狐莉一同出来郊游?拨弄拨弄莉莉安漂亮的狐耳,感受手指上温软的触感,文?森特拒绝深思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