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有嘲笑我们班一个有点儿胖的女生，我就说了两句，然后放学就被堵在路口挨了打。后来……”

姚琛来回抠着手背，都快抓出血，被姜琳按住，

“别为难自己，不值得，我们想知道也是为了早点儿让更少的人被害。”

他低着头，慢慢停下，说自己上次被打以后，被他们抢了衣服，拍了穿裙子的照片。一直因为这件事被勒索，不想让姑姑知道，所以不敢当着面说。

李廷瑞找人的事情，他的确听见过，是上次在网吧，逼着他去给买吃的的时候。

“我听见他们说，刘涵老师的课那么无聊，看她的脸就提不起兴趣，还没收了他的书。然后那天就在游戏论坛底下看到有人说，可以入侵网课，气老师。于是就……我想说，可是被他们发现，说如果敢说，就栽赃到我头上，反正学校也不敢开除他。”

姜琳松开手，往后靠在椅子上，又气又无奈的长叹一声，然后让姚琛出去了。

她紧跟着走出来，安慰了几句，让他先回家，剩下的事情警方会去调查。

等把人送走以后，让简晓宇查了李廷瑞的背景，发现他家开的就是互联网公司，而且规模不小，给三中还投资过设备和资金。据说是因为李廷瑞在上一个学校闹出了人命，最后却只是转学。

“这个公司，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啊。”晓宇边说边查着资料，“我想起来了，他们公司之前还和安南大学有校企合作，就像是前段时间弄得艺术生似的，供学生实习。不过自从有个学生出了意外以后，去的人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