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走半个小时的路程今天他蹦了一个小时。
到了熟悉的那片废墟前,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废墟里,用裹成粽子的手去挖那片废墟,一双眼睛里带着执拗。
突然,身旁多了一抹粉色身影。
她?跪到他身旁,也不看他,也不说话,就跟着他一起?用手挖起?来。
魏棋怔怔望着她?,“你?怎么?来了?”
十岁的姑娘不高兴地看他一眼,语气冷淡:“骗人的人别跟我说话。我想?来就来,想?挖就挖,你?管的着嘛?”
她?收回了视线,一双白嫩的手继续在废墟里刨着,没到一分钟,那双手就被碎石划伤了。
云静风止。
十一岁的少年哭了,哭得很大声,悲伤满得像是要溢出来,泪水成河。
他哭了多久,余悦就静静陪了他多久。
过?了很久,天亮了,他终于不哭了。
他伸出那只裹得像粽子的手,用刚刚哭过?的眼睛看着她?:“咱们回去吧,以后……我不来了。”
余悦把手递过?去,搀着他起?身。
两道?小小的影子,在初升的太阳里,一点一点缩短,却不是来时的一前一后,而是肩并着肩。
回到帐篷附近时,恰好是分发早餐的时候。余悦将人搀扶着坐在了原位置,自己便又跟昨天一样,跑去当志愿者了。
魏棋的那份早餐是她?最后分发的,她?走过?来的时候拿了两份早餐,一份给他,一份是自己的。
“你?的手是因为跟今天一样才受伤的吗?”两人安静地吃着东西时,她?突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