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一天下午麻将馆里的一个人手气很差,几乎把把输,输给年轻夫妇,所以他怀疑麻将馆的机子有什么问题,在桌上骂骂咧咧了几句,和男人吵了起?来,动了手,然后不知怎么撞到了女人。
女人流产了,而且是个男孩。
女人住院的几天里,谁也没有想起?屋里的姚佳,十五岁的姚佳靠着左邻右舍好心邻居的帮助和自己坚强的意志撑过了忐忑、害怕、不知所措的几天。
再然后是女人出院。
失去了孩子的女人变得阴晴不定?,从始至终都不赞同领养姚佳的女人的婆婆在女人出院后也一起?住了过来。
女人的婆婆重男轻女,见不得姚佳,撺掇女人重新抱养一个小一点?不记事的男孩儿。
后来家里多了一个男婴,夫妇两把对失去的那个孩子的爱全都转移到了抱来的男婴身上,而姚佳呢?不受待见,会频繁地?受伤,变得沉默寡言。
她只想快点?长大,快点?成年,然后逃离那个不是家的家。
姚佳十六岁那年的除夕晚上,男人和女人吵了起?来,姚佳刚提着东西从外面?推开房门,女人看清她的脸后把一个玻璃碗摔在了姚佳面?前。
飞溅的玻璃碎渣划伤了姚佳的脸,鲜血直流。女人气冲冲走了,男人看一眼姚佳,没理。
十六岁的姚佳很平静,什么都没带,自己走去了警局。
到了警局门口,她不敢进去,怕被丢弃,怕无处可去,怕没人管她。
十六岁的少女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团,像被丢弃了的猫。
然后那一天,她遇到了二?十一岁读法学?三年级的程野望。
姚佳不敢进的警局,是程野望领着她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