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魏棋不在。
他又开始像个胆小鬼一样,只敢以陌生人的身份和姿态出现在她面前,看着她笑,看着她哭,看着她清醒上进,看着她堕落下沉,却丝毫不敢表露出自己万分之一的喜欢。
……
去学校上课并不是余悦的托词,可一节课上完,她却不知道该去哪儿。
眼见着离放学的时间越来越近,余悦的心便越来越乱,直到最后整个偌大的校园里学生和老师都大批大批离开,只剩下包括她在内的寥寥几人。
天色将晚,学校马上要锁门时,余悦还是拿起了包,锁上了办公室的门,往大门口走去。
她边走边给姚佳发消息,走到一处时,忽然感觉到有一道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于是她错愕抬头,一眼看到了等在寒风里,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难过的于锡。
这么多年来,他在她面前一贯温和。
可是今晚,他彻彻底底地撕掉了温和的外衣,将他的不安、忐忑、难过通通都表现出来,袒露在她面前。
隔着几步的距离,两人对视。
是于锡先轻轻别开眼,沙哑着嗓音,叫她,“余悦,咱们谈一谈,行不行?”
寒风吹拂他的面孔,将他的眼眶吹的很红。
余悦没说话,他眼里便带了些祈求。
于是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向他、靠近他。
她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回去说吧。”
她说。
他一时有些怔愣,却下意识地跟着她走。到车边时,他如以往一样替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她却看他一眼,对他说:“你坐,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