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穆冉一开始觉得他特别装x的原因。
她像以前一样紧紧攀着他,低头吻他的侧颈。
这是他敏感带之一。
然后很快抬起头,苦着脸说:“好咸。”
她都忘了,这个人病了两天,汗湿透了几套衣服,还没洗澡。
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松开,抵着他胸膛往外推。
一脸嫌弃地表情:“不要做,你脏死了。”
顾央垂眸看了她几秒,嘴角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表情。
一手把她按了下去。
他确实居心不良,连小雨伞都事先准备好,带上后就压了上来。
同样的夫妻生活,虽然动作步骤都差不多,也会因为心情、状态、氛围、场地不同有不同的体验。
穆冉今天的体验怎么说呢。
人为刀俎,她为鱼肉。
顾央磨刀霍霍,她为猪羊。
他身上的汗一滴滴落在她胸口、背上,没个休止。
她哀哀求饶:“老公,我错了,你最干净了好吗。”
他一点力度都不减,她换了个称呼:“哥哥,哥哥,我错了。”
哥哥、叔叔、小舅舅都叫了一遍,也没换来丁点怜惜。
她最后语无伦次地哭着说:“姐夫,你饶了我吧,姐姐快回来了,被她发现了会打死我的。”
顾央怔了一下,随即有些咬牙切齿:“作死。”
最后她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顾央微微喘着气,坐在毯子上,稍一低头舔了一口她的侧颈,把她适才的话原数奉还。
“好咸,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