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想不能想,一想就觉得头疼。
她把自己埋在毯子里,不听不看不感觉,整一个躺尸状态。
顾央从另一边上来,“奸完尸”后才又吃了一顿药。
药效上来后,他沉睡过去,穆冉睁开眼睛,对他轻轻说了声谢谢。
谢谢他的浴缸,他的投影仪,他那天的蛋糕和长寿面。
虽然对他来说,只是身为丈夫应该尽到的义务。
但是已经是她这十年没有感受过的用心和温暖。
谢完之后,他继续出他的轨,她继续捞她的钱。
互相利用,两不相欠。
本来只是一个相处愉快的周末,第二天他上他的班,她上她的学。
可正熟睡着,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顾央的手机。
顾央睡得昏沉,穆冉是眼睛都不想睁,任由它响,心里很阿q地希望着是再响两声就会停。
最后还是顾央被吵醒,起身接起了电话。
他的药效还没过,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睡意“喂”了一声。
然后穆冉就听到他起身下床的声音,他走到外面,压低了声音,夜色沉静,她还是能听到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在安抚:“锦华,你先别哭,有什么事情等我到了再说。”
穆冉装作不堪其扰的样子,拉过毯子盖着脑袋。
他接着又打了几个电话,她只辨认出一个是给张特助,其他的的就不知道打给了谁,有中文,有英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