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岁的她害怕,现在已经过了三年,是他出尔反尔,凭什么还要她东躲西藏?
还不如见招拆招,她今天一直联系不上陈朝夕,想来他那边也出了什么问题。可不管出什么问题,都是暂时的,等陈朝夕能和她联系上,她出国去,顾央总不能还一手遮天。
她现在做的就是忍耐。
想通这一点,她沉着脸往里面走。
即使不回头也能听到顾央拉着行李箱下车跟了上来。
小镇上的楼房不高,只有六层,电梯都没装,她住在三楼。
上楼后,她站在家门口抱臂回头看他。
顾央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她家门前的鞋柜上,因为几双陈朝夕的鞋子呼吸微滞,额头隐隐暴起青筋。
有些事,心里知道和亲眼看到显然是两回事。
自己在婚姻法律关系存续期间的太太和另一个男人同居,没有任何一个丈夫可以忍耐,更何况骄傲如他。
偏偏穆冉看到他铁青了几分的脸色,还来激他:“怎么?顾先生还要参观我和我男朋友的婚房吗?”
他忍下气,只冷冷看她:“穆冉,别挑战我的耐性。”
两个人对着站了十几分钟,虽然没什么意义,但是都有种谁先退让就是输了的幼稚胜负欲。
一直到对面的大娘出来扔垃圾,看见穆冉打招呼:“小冉啊,回来了?这个是?”她饶有兴趣地看向顾央。
穆冉也知道自己只是逞口舌之利,他们是夫妻,闹到最后就算报警也是家庭矛盾,而且顾央想要拿捏她,有千百种方法。
现在在这里不过是给邻居茶余饭后增加谈资笑料,她笑着说了句“回来了”,没再多说就转身按下指纹开门。